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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掉了审神者(1)

*all婶,暗邯,R18预警
一场欢迎宴后,宿醉醒来的审神者发现自己被狠狠吃掉了,为了找出以下犯上的罪刃,不得不踏上了名侦探之路(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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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开端都是那场意外的大醉。

  顺利接回了新刀,本丸战绩和实力在同僚中遥遥领先,受到时之政府的点名表扬与特殊嘉奖。刀剑们为久违的新同伴到来欢呼雀跃,筹备了盛大的欢迎夜宴。即使叶山繁性格严谨沉稳,也难免因努力受到肯定的成就感而心生喜悦。

  更何况,时之政府为了嘉奖她指挥作战的卓越成绩,额外奖励了她一周的假期。叶山繁在本丸与刀剑们合作默契,相处和谐,但她毕竟是个人类而非为战斗而生的刀剑付丧神。位于战斗第一线的本丸生活与和平繁华、多姿多彩的现世相比无论怎样都显得单调清苦。在仿佛永远都做不完的繁重工作中,“能回现世好好休息一阵就好了”这样的念头时常出现在年轻的审神者脑海中。

  多年的战斗不仅给她带来了丰富的经验,充沛的灵力,与刀剑们亲友般的感情,还有从时之政府处积累的一笔不菲的酬劳,已经足以让她下半辈子轻轻松松以自己理想的方式奢侈地生活。

  要不要从本丸卸任?这个问题最近也不时浮现于脑海。叶山繁不是一天不忙碌就浑身难受的工作狂,更没有什么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远大理想,审神者只是被她当做一份普通工作对待,一丝不苟的严谨态度源于接受了任务就要做到最好的完美主义强迫症。作为一个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要选择安闲舒适的生活。

  虽然离开这些已有深厚羁绊的刀剑同事们难免不舍,但世间本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在现世还有更重要的亲人和朋友在等待她。何况如果离任,她也会提前选好适合的继任者,务必让刀剑们仍然能在优秀体贴的主君指挥下愉快地作战。

  近来随着与时之政府工作合约的期限越来越近,她心中的天平也逐渐向一端倾斜。

  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换将这种事在做出最终决定和准备好后续事宜前都是不适合透露的,所以叶山繁的口风也守得很紧,只是在近侍偶尔提及与时之政府的续约时含糊其辞,把话题转移出去。

  那夜大家都玩得很尽兴,就连最谨慎守礼的几把刀也被人灌了酒喝得醉醺醺。当然被灌得最多的人还是她,刀剑们一个个以各种花样繁多的名义,或感谢、或祝贺、或是单纯的“主上喝了他的酒就不能厚此薄彼”的撒娇,更别提还有鹤丸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捣乱分子在旁边煽风点火,誓要把平日里冷静严肃颇有大将之风的审神者灌倒。而她白皙脸颊上泛起平日里见不到的红晕,粉嘟嘟的耳垂,醺然后变得软糯的嗓音,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姿态让刀剑们被反差萌戳中,更加难以自持。

  ……是不是偶尔也该端一点主君的架子呢。叶山繁喝着不知道第几杯酒,晕陶陶地想。给她敬酒的乱藤四正仗着短刀娇小的身形跨坐在她膝上,一只手举着酒杯,另一只环着她的腰,在敏感的腰腹间不经意地抚摸。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面容怎么看都是个娇美的少女,让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也毫无危险感。短刀顶着包括兄长在内的其他刀剑如芒在背的嫉妒目光,肆无忌惮地蹭了蹭主君胸前温软的浑圆。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叶山繁脑海中浮起一霎,就泡沫般不见了。她之前就曾因“没有主君的样子”“和刀剑男士间的距离不够”而被隶属于时之政府的狐之助认真劝谏过,不过她却没有采纳。

  对于受现代教育的叶山繁来说,主君与家臣这样充满封建感的关系怎样想都难以接受。相比之下,她认为自己只是他们工作上的上司,或者说大家其实是同级,只是职务不同,他们负责具体战斗,而她负责策略制定和与时之政府接洽。

  ……只是执行部与策划部的区别而已。

  刀剑们称呼她为主君,只是因为他们习惯了这样,她自己却不能真的以“主君”自居。

  这样一想,重大项目圆满完成后受到上级嘉奖,项目组内同事们聚会庆贺,确实应该不醉不归,而她也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得寸进尺的乱被嬖藜妒恨得眼睛发红的太刀们拉开,在一群兄弟身后畏畏缩缩的五虎退终于找到空当凑近,向她递上一个雕着老虎的小酒杯。

  “酒很甜呢,主人再喝一点吧……小老虎也是这么想的……”

  琥珀色的眼睛满溢依恋和喜爱,奶油色的卷发就像这把小短刀给人的印象般,棉花糖一样软软的。趴在他肩上猫咪似的小老虎被点名,小小地“嗷呜”一声,似乎也是舔了酒而醉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双重萌物暴击下,叶山繁毫无抵抗之力。这些或美貌或可爱的付丧神,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酒液入口,甘滑的梨子和白桃香气散开,这是叶山繁从现世带来的吟酿。这种以需要如吟诗般一字一句细细体会而得名的美酒于明治年间才出现,带着芳醇的鲜花与瓜果香气,与此前技术粗糙,口感鲜酸浓烈的古法清酒大为不同,本丸的刀剑们第一次喝到就都为之倾倒。

  度数偏低的清酒口感轻柔,芬芳香气掩去酒精的辛辣,让人不知不觉就忽略了醉人的本质,当做无害的果汁一饮而尽。

  ……某种程度上,和审神者身边以温柔体贴掩去嗜血凶器本性的刀剑有些相似。

  即使再芬芳甜美,毕竟还是酒。人生第一次宿醉的叶山繁捂着额头呻吟着醒来,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

  但很快,她就将更深刻地感受到酒纵情乱欲,释放本性的危险所在。

  清醋昔偲晨光从窗外照入,她正躺在自己本丸主居室的床铺上,光影的明暗与位置说明宿醉果然让她醒得比平日晚了不少,现在应当起来整理仪容出去吃早餐,准备工作了。

  叶山繁却一动也没法动。宿醉让她的大脑如撕裂般疼痛,但她却迟钝而不敢置信地发现,她现在糟糕的处境并非全由宿醉导致,甚至宿醉相比之下已经不值一提,是最温柔的难受了。

  她不着寸缕,赤裸的身体遍布暧昧淫靡的红痕,而夜宴时穿在身上的白衣绯袴,审神者制式巫女服则被撕成碎片,萎顿地和少女的内衣一起散落在床上甚至地下,仿佛象征着本丸之主被肆意蹂躏践踏的尊严。

  叶山繁眼前眩晕,几乎要疑心自己尚在一个混乱荒唐的梦境里。但身体各处传来的羞耻的痛楚又那样真实,浑身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毫无力气。她勉强以肘支枕撑起身子,感觉关节都在咯吱作响,仿佛夜里曾被人当做玩具一样肆意摆弄太久,酸疼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随上身支起,她胸前那对浑圆轻轻晃了晃,是与平日不同的胀痛与沉重,像是被人爱不释手地把玩揉捏太久,而那人手上又没有轻重,把两团往日常让她害羞的丰乳玩得又麻又疼,现在还留着鲜明的红痕指印。空气微凉,露在外面的两点樱红受到刺激,这两点也显然是昨夜被重点疼爱的对象,被又吮又啃地破了皮,现在还肿着硬硬的,粉嫩变作殷红,像是熟透的石榴籽。

  在挺立的双乳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可疑的弧度,纤腰两际被捏出青紫淤痕,曾被人握着在她身上纵情驰骋,手掌的尺寸明显是身材高大的男子。

  身体各处的不适让叶山繁痛得吸气,但呼吸时,异样鼓涨的小腹又让她红了眼眶。两腿间似乎有什么潺潺流出,如同失禁般令她羞愧欲死。

  就算此前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常识也让她即使不用把手探入两腿间一片湿凉的地方就知道那是什么。身下的被褥已经湿透,下身那被人粗暴进出的小口仍然合不上,随小腹的微微抽动而涌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液。

  那是她被彻底侵犯的证明。而在与世隔绝,被结界严密守护的本丸,她是如何遭遇到这样的玩弄蹂躏,答案也是昭然若揭。

  有刀剑付丧神以下犯上,借酒侵犯了大醉的主君。

  刀剑付丧神是借助审神者的灵力化为人形,但她本丸中的刀剑们都久经战场磨砺,特化极化,体内的灵力早已不复她当初锻刀化形时给予的那样纯粹易于分辨。如果将他们与其他刀剑混杂在一起,她能轻易认出自己的刀,但仅凭残留的体液,她是无法得知对方的身份的。

  叶山繁努力回想昨夜的记忆,但只要稍一动念脑子就撕裂般地疼,宿醉的恶果她可以说是体会了个十成十。似乎是昨晚她本就被玩弄到大脑断片,晕去醒来,记忆混乱,支离破碎,只隐约记得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片段:唇舌相接,津液牵出纤长的银丝;承受不住而反抗,却被撕破的衣服绑住了双腕;怎样卑微可怜的哭泣求饶都没法让对方同情半分,只换来更粗暴猛烈的侵犯。

  ……而对施暴者,隐约的印象只有对方非人的美丽容貌,和更加非人、折腾得她死去活来的强健体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她本丸中的刀剑都非人类,没有哪一位不是容貌出众,更没有哪一位不是身经百战,体力惊人。

  叶山繁担任审神者多年,严谨的性格让她上任之前就找来一切可以获取的资料,将实装本丸的所有刀剑的历史、性情、关系网谙熟于心。这么多年来的并肩作战,更让她自认为对每一位刀剑都有充分了解,恰当判断,并付以完全信任。

  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出本丸中有哪位刀剑会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事来。

  ……但这是否又说明了,她自以为的了解,其实只是这些历经千百年岁月,于历史长河洗炼后仍流传于世的名刀们浮于表面的冰山一角?

  正当此时,和室的木拉门外,传来了粟田口长兄清润温和的声音:“主上已经醒来了吗?”随即是拉门被轻轻推动的声响,他马上就要进来了。

  是一期一振。叶山繁立即想起,根据轮值表,今天正是这位如王子般华丽,办事也严谨漂亮的太刀担任近侍。叶山繁来不及后悔自己没有如狐之助劝谏的一样禁止刀剑未经许可进入她的寝室,而是给予近侍充分的自由和叫醒偶尔熬夜没有早起的自己的任务。只是现在室内还到处散落着淫靡的水迹,空气中更弥散着腥甜的性事气息,绝对不能让他进来看到这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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