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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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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食、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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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累資糧有很多方法,比如守戒、放生、布施、念咒等等。

尤其是在佛陀誕辰日、轉法輪日、涅槃日等佛教節日裡,守戒、放生或作其他善行,

其功更是會呈十億倍地當后┝日蝕、月蝕出現的時候,也是非常重要的行善修法之機。


當月蝕出現時,從開始到完全恢復通常會持續三到五個小時,我們在此之前就需作好修法準備。

此時睡覺是不重要的,半夜三更也要起來修法念經。



如果沒有什麼固定的本尊修法,就修金剛薩埵,勵力懺悔,或是念阿彌陀佛心咒等等,這一點非常重要。

前兩天曾出現過一次月蝕,但我們當時沒有留意,又錯過了一次機會,實在很可惜。

為了避免錯過這些行善修法的良好時機,最好養成看暦書的習慣。

大家可以去買一本由西藏藏醫院天文暦算研究所計算出來的暦書,找出佛教節日所對應的西暦日期。


西藏的正統暦書認為佛陀涅槃至今已有二千九百多年了,而漢地或其他地方的佛暦卻只有二千五百多年,

但年代有多久遠,是學術界要研究的問題,對我們的修行並不重要。

以我們的立場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準確地認定毎年的佛教重要節日,以便利用最佳時辰來修行。


為什麼月蝕和日蝕是非常重要的修法時機呢?

從世俗人的角度來看,所謂的太陽和月亮,只不過是普通的恆星和衛星,月亮因地球引力而圍繞其旋轉,

地球又圍繞著太陽旋轉; 但從《時輪金剛》的觀點來看,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人在中陰身的時候,神識已經脱離了氣脈明點,即使有些神識可以在中陰的境界中待上十幾年

或更長的時間,但由於沒有紅、白明點,所以他們從來看不見外面的日、月。

這就説明,外在的日、月,是人體内在氣脈明點的一種投影,就像人照鏡子,鏡子裡的人並不是真正存在,

只是人的影子而已。同樣的,其他星球的運行,也是内在氣脈明點運行規律的一種外在反映。


修氣脈明點達到一定境界的人,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呼吸來推測什麼時候月盈或月虧。

也就是説,如果他們想知道月相的盈虧,根本不需要看暦書,僅僅通過自己的呼吸即可觀察出來。

由此可見,外在星體的運行與內在氣脈明點的變化,關係極其密切。



有些人看到藏暦有時有兩個十五日,有時又沒有十五日等現象時,覺得很奇怪。實際上這種根據人的呼吸,

即依據内在因縁──業氣和智慧氣的次數,與外在因縁──月球在軌道上的運行速度,而推算出來的暦書,

有著非常強的邏輯。


《時輪金剛》透過内在氣脈明點的變化規律,來推算出外在日月星辰的運行方式,

而我們根據外在星象的變化,就可以反推出內在氣脈明點的状況。因此,若能在出現日蝕、月蝕

或毎月的十五、三十等日子,即氣脈明點運行的某些特殊階段,精進修行的話,其效果一定會非同尋常。



為什麼在此期間會有顯著的效果呢?

藏密認為,我們毎個人毎天的呼吸次數是二萬一千六百次(毎分鐘十五次),

其中的絶大多數都是業氣(不清淨、起雜念的因素),智慧氣(跟業氣的定義相反)的成分很少。

但在這些特殊的日子裡,多數的業氣就變成了智慧氣,這就是在這些時候修行會有很大功的原因。


有時在我們這個半球看不見月蝕,而在地球的另一面可以看到,但看到與否並無大礙,

只要在出現日蝕或月蝕的日子裡,無論是念經、放生或作任何善行,都會有非常大的功,

這是特殊的積累資糧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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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んのうさまかな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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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聖なる空の下で

法会が行われてい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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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相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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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幅《妙相莊嚴》是王壽蘐在民國五十九年自己大病初癒後所畫,低眉慈目、仙袂飄飄,下筆有若神助,後來想再畫一幅更大的,卻是怎樣都不成。





「痛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利,」這是尼采膾炙人口的一句話,

然而有多少人真能體會話裡深沉的感觸,訴説著不向人生低頭的一個個勇者?

淡江大學副教授郭岱君也借用這句話形容她的國畫老師王壽蘐

一位早年即頗負盛名的的天才型畫家,卻一生坎坷。

當別的畫家在專用的畫室創作時,王壽蘐經常是在一家家的醫院中

親手照料九死一生的大兒子,偸空在醫院用的紗布、棉布和隨身攜帶的帆布上作畫

,依然畫出漫天霓霞,一室春風,可以説是台灣最傳奇的水墨畫家。

「畫筆是我的手,畫畫是我的生命,」七十五歳的王老師,布衣素服、滿頭銀髮,

給人的第一印象竟是驚豔,和她的畫一樣,有一種生命圓融的底韻,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説起來,王壽蘐真是畫了一輩子的畫。

她的繪畫生命開始的很早,幾乎從記事起她就開始畫畫了,而且不是一般孩子的塗鴉。

記憶中,也不過是三、四歳的小女孩,白天疼愛她的繼外祖父在椅子上

擺了個小板凳讓她坐著,好在桌上懸腕練字,還不時會抽她手中的筆

看看筆拿得穩不穩;晩上臨睡前她則總要趴在地上畫一個「大女人」,

在比小人兒還大的一張紙上細細鉤勒出一個成年婦女,常常梳著不同的髮型,

換不同的衣裳,這樣畫了好幾年。

為什麼老畫這樣的一個女子?沒有人問小小的王壽蘐,她也説不上原因,

只能推想可能是對潛意識中早逝母親的想念使然。

王壽蘐不尋常的一生也可説是不尋常的生長背景所造成。

她原籍遼寧、出生於哈爾濱,家世顯赫,父親王溥曾任内政部長,

家中深宅大院、僕從如雲,但就像是《紅樓夢》中的自幼喪母而寄居

外祖母家的林黛玉一樣,總有一種無所歸屬的蒼涼孤寂感,傷春悲秋,

從小「幾乎看到什麼、遇到什麼事都會往悲處想,」經常偸偸地拭涙。

但可能也因這樣的環境,讓她能見山不是山,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對抗命運中的垉奸



*藝術家的養成

在她周歳襁褓中就嫁與父親的繼母孫氏待她並不刻薄,但終究不是親娘。

孫氏又生了六個弟妹,其時國家多難,身為政府要員的父親經常變換任所,

繼母的忙碌與辛苦可想而知。她並不怨繼母,但總不免想,如果是親生母親,

是不是會讓她去上學堂,能不能讀大學?也或許不會那麼早嫁,人生或許

就不是那樣一個個揪心的痛所組成的了!

然而若真是如此,還會有今天的畫家王壽蘐嗎?

「或者還是會走上書畫之路,因為從小就喜歡,而且下過苦功夫,」

王老師一下子陷入長遠的回憶當中,但或許畫得會是另一種境界、另一番格局。

除了幼時在外祖父家的啟蒙,王壽蘐回到自家後,

父親為她請了一位書畫皆頗具修為的家教老師,除了教導一般學校的國文、

數學等科目外,更有系統地灌輸她中國藝術史,主要是書法、繪畫和金石,

並指導她習字作畫,奠定基礎。她在當時便常偸改老師的畫,連老師也未覺,可見才情。

後來到台灣,孩子尚未大病時,她曾隨筆力雄健的連雲精舍張穀年習畫,

老師也常要她替其人物畫畫面部表情,並常對人説,她是學生中天賦最高者。



*從取法於上到自由發揮

除了過人的天賦,王壽蘐早年在水墨上也頗下了一番苦功臨古,

她自己最愛北宋的范遏⇒成、米芾,一個氣勢磅薄,一個寧靜幽邃,

一個善於墨戲,都有獨特的風格。除了自己最喜愛的畫家,

王壽蘐也多方揣摩傳統大師,包括倪瓚、文徵明、黄公望,

和張穀年師所強調的入門先學四王:明末清初的王時敏、王鑑、王翬、王原祈等大家,

王壽蘐都曾從臨摹入手,直到能隨時模擬筆意,這也是王壽蘐教畫時

一直對學生強調的,師古而不泥古。她教畫不給學生臨稿,主張讓學生盡情發揮。

許多人看了她的畫都會有兩層好奇:

第一、筆力雄渾、氣宇軒昂,不似閨閣之作

第二、人物畫光影分明,外表、神韻都酷似,像是具多年西畫素描功力,

可是她從未學過一天西畫,完全是自己琢磨而成。

王老師的解釋是,為什麼一定要分國畫、西畫?為什麼一定要叫「素描」?

她覺得畫家除了技法,最重要的還是生命,這方面東西是相通的。

記得九一年,新聞局邀她赴歐展覽時,到畢加索紀念館參觀,

整個人為之震懾,就像「一個巨大的磁場,我感受到他旺盛的生命力,」

王壽蘐説:「技巧之物令人佩服,但感動人的是生命!」

她自己的畫何嘗不是如此?她因環境之故,半生在畸零的時、空中作畫,

照顧病兒之際,偸空讓自己的心徜徉在丹青山水之間。

也因為整天奔走於家、醫院、辦公室之間,棉布較易攜帶、保存,

她練就一身畫「布」的本事,成為第一個用油畫布畫水墨的畫家。



*畫「布」

帆布粗澀,水墨不易流暢揮灑,但克服困難後反而更見筆力,

説她作畫雄健奔放不似閨閣弱質也更有明證。

事實上,哪一個為兒女奮戰的母親會是弱女子呢?

只是看到她的人、她的畫時,真的很難想像她七十餘年來,

幾乎沒有一日享有寧靜、安詳、平安!

王壽蘐自懂事以來,便不曾一無掛礙地開懷過,

在家時總想討好母親;剛剛十六歳,父親就把她嫁給一位在其手下工作、

青年才俊的王辛寶,卻不知女婿自幼和寡母相依為命,媳婦怎樣也無法融入這個家庭。

更不幸的是,王壽蘐的長女王琳和長子王都難產,一出生就大小病不斷,

長女得了軟骨病;而兩年後出生的長子也在七歳時得到結核性腦膜炎,差點不治,

並從此失聰。十一歳時殘留的結核菌又侵入骨髓,連動了三次手術才保住小命,

但從此胸腔以下完全癱瘓,後來更得了嚴重的褥瘡而幾乎死去。

家人想放棄這個孩子,但是王壽蘐不肯,當一間醫院宣告沒得救時,

王壽蘐就叫救護車轉院,二十多年的日子便在一個個病房中流逝,

最苦的時候孩子身上爛得都掉出骨頭渣子,醫護人員給他取了個渾號「九孔」!

可是王壽蘐就是不服,大大小小的醫院都跑遍了,什麼祖傳秘方、

連獸醫用的藥都試過,更別説是求神問卜,神父牧師、乩童道士,

只要能做的,王壽蘐沒放過一樣,最後在醫院宣佈高壓氧治療失敗時,

王壽蘐靈機一動,想到佛家因果循環之説,於是一面要求孩子毎天懷著懺悔的心

唸經迴向給冥冥中的眾生,一面自己下山,為老父募款建造天聖教會所。

「一人拚命,萬夫莫擋」,王壽蘐説,她竟然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幫爸爸蓋好一簡陋的會所,還得到天聖教創教教主蕭昌明夫人的誇讚

説是「這裡一百分」!


*奇蹟

這事完成之後,她直奔孩子鮹的基隆海軍醫院,説也奇怪,

在所有治療停下後,她的長子王竟然精神了起來,毎天忙著唸經,

只要聽説哪裡出了不幸,他就唸經,就這樣褥瘡慢慢開始收口,

又經過兩個月的「閉關」,王終於出院了,並且跟著母親,開始作起生意來。

當初最早時為兒子治病籌款,王壽蘐開了來台的第一次畫展,

在畫壇小有名氣,並有許多書畫名家像金石家王北岳、書法家陳其銓、

畫家鄭曼青、劉延濤等好友。民國七十年間王出院後王壽蘐便在和平東路

和師大路口開了一家「藝風堂」茶館兼營簡餐,並在此展畫辦講座,

儼然成為傳統書畫界的藝文沙龍。

其實王壽蘐賣了房子經營藝廊的真正原因還是為了孩子,原來王少年時

曾學修鐘錶,後來病得不行時跟媽媽説:「媽,我真的沒有力氣了!」

王壽蘐就強顏歡笑著說:「亂講,你學的本事都還沒派上用場呢!

你忘了以後要開鐘錶店嗎?」所以等兒子好了,她就在熱鬧的十字路口

開了茶藝館,其間圍著一爿鐘錶修理坊,讓孩子學著自立。


*中華藝風書畫會

雖然因到底是藝術家,不善做生意,四年後藝風堂收起不做,

但王壽蘐之後便與常在此相聚的學生、友人組成了一「中華藝風書畫會」,

辦了不少展覽,還辦義展給殘障人士募款。她九死一生的兒子王也在金石名家

王北岳的教導下,篆刻逐漸成熟,求刻的人越來越多,慢慢可以自立了。

王壽蘐終於有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時間,她不斷地充實自己,

到各地的名山大川去看景、寫生,台灣的太魯閣、天祥,大陸的九寨溝、

黄山,還遠赴歐美展覽,也順道取景畫畫。

即使是職業畫家,也很少人像王壽蘐那麼勤於創作。

在她簡陋的小畫室中,她畫了不少大畫,像是九四年所畫的印順法師

和徒弟證嚴法師比真人還大的畫像、前年畫的國父像,都是難得的寫實又傳神的巨作。

王壽蘐畫畫從來不打稿,也不拘泥於東西畫風或畫具,信手拈來即是佳作,

形神皆俱,但她認為自己還有許多空間可以成長、突破,

説是:「於人生,我走的、見的,也差不多了!但於畫,我希望能多活幾年,能夠進步。」


*找回両

近年來,她的心境有所改變,對宗教畫越來越有興趣,去年,

為了訓練兒子徹底獨立生活,她自己搬到桃園的一間禪寺中,最近,

受新聞局之邀,赴日展覽,才又回台北張羅整理畫作。她説下一歩打算

畫千手觀音,但不是在廟裡,因為直到現在,她畫起畫來還是心頭澎湃,

整個生命為之沸騰,很難在寺裡如此奔放。

王壽蘐説她最愛的文章是《浮生六記》中的〈両雉趣〉。

她雖沒有芸娘幸福,鶼鰈情深,但也有比芸娘幸運之處,生為現代女子,

可以自力更生,化小愛為大愛;就像是千手千眼觀音,她未盡的才情、

際遇和感情,終將化為畫中的慈悲,在世間渡化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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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王壽蘐

對於1970年所畫的「白描觀音像」, 王壽蘐老師坦言:「作畫時,我心裡沒想甚麼!」

對此畫作,劉太希先生贊不絶口,親題「妙相莊嚴」四字,這是王老師第一張佛畫像。


王壽蘐(1924—),號一真女史,生於哈爾濱市,祖籍遼寧省瀋陽人。

自幼即潛心於文學藝術,喜書畫。十一歳首開金石書畫個展,稍長即隨其封翁溥先生遊歴名山大川,

歴覽古近名家精華,而不拘一格,自出新意,能山水、花卉、翎毛,於人物寫真更見擅長,

凡所作皆合光影透視自然生態。尤其筆墨剛健磅礡,融合中西。

1981年創設「藝風堂」於台北,並組「中華藝風書畫會」。

1986年當選中國第一屆「炬光模範母親」。

1990年受行政院新聞局邀請赴歐洲四國(馬里、布魯塞爾、巴黎、倫敦)巡迴展出。

嘗於中山堂、歴史博物館舉辦個人畫展。」

1952年條−拜識張穀年老師。

張師功力沉厚,蒼秀健雅,正宗正派,師古而不泥古。

連雲精舍往來均藝壇大師,陳定山先生、劉太希先生、劉延壽先生、程石軍先生、鄭曼青先生、

程介子先生…等,集一時之盛。同門諸友張麗文、于大成、姚雪塵、朱士宗、王維ㄏ、陳華生、

李淑英、王北岳等,亦皆雋才。從諸大師盻で╂,與好友切磋琢磨,受益良多。

張師授課嚴肅認真,強調苦學實練。初學者,應重四王筆法,恆以『落筆便作千古想』誡諸弟子,

由古入手,臨古、師古,跟基穩固,再試創作。並常謂:『取法乎上,僅得乎中。』免勿以師資自限。」


王老師説:「我課徒是很嚴謹的,不像某大師,輕輕鬆鬆的!」王老師靈感一來,畫布一展,

世間愁苦卻忘。白描觀音,就是「病後的排遣」之作,以後想再畫一幅大一點兒的,「著意去畫,

認真描摩」,卻怎麼樣都畫不出來了,「味道就是鯱對了!」王老師豁達以説,想必這就是:

「因縁時節到來,渾然也天成。」


王壽蘐老師對於書畫,是很認真的,對她來説也是嚴肅的事。

王老師説:「我的畫,不輕易拿出去賣!」

她説:「我喜歡釐氾房子,但此屋子卻是別人的,釘個釘子,都要問房東,很不方便。」

喜歡自然美景的她,作事灑脱超俗,很不喜歡虛假與拘限,往昔曾置身於大山大水中,心濤澎湃,

畫意如湧,更拓醂使學和人生的境界,日後輾轉坎坷,愛自然愛自然的心,始終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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